情绪,是衡量职业倦怠度的指针,正面情绪能够使我们从工作中找到自我价值、快乐,变得更加献身、进取,负面情绪直接导致我们对于职责的疏离,放大一切挫败,办公室人际关系变得紧张,走向分崩离析。然而在今日的职场中,我们的情绪常常被明令屏蔽于工作与服务之外,尤其是在那些经常需要进行“情感交互与输出”的服务性行业医护人员、销售人员与教师,她们恪守工作信条,不能在病人、客户与学生面前表现出悲伤、冷漠等任何形式的负面情绪,从而完全忽视一点,即情绪本身即是工作社交圈际的产物,它决定我们的反馈与回应。
过劳让工作更无效
在诸多工作压力中,最为明显的莫过于工作量的无限增加所导致的过劳:过劳带来的不仅是工作效率的下降,还包括情绪上的动荡与内心的矛盾挣扎,而公司与员工之间关于职业倦怠肇因的分歧,会导致双方彼此进一步的误解和更多的矛盾。
工作压力,仿佛健身房里的杠铃加重片,适量可以让你挑战自我,超越极限则会让你痛苦不堪并且崩溃:在健康的压力反应中,随着应激激素进入血液,心脏跳动加快,大脑处于高度戒备状态,消化系统和免疫系统暂时关闭,好让更多的资源用于应对手头的挑战。当这些指标长期保持高位,压力就变得有害了,一系列恼人的病症就会悄然降临,包括血压升高、损害心血管系统、危害免疫系统,并引起疼痛、消化不良和失眠,你的工作效率开始下降,暴躁、易怒,对生活中的小事开始苛求,然后就是失眠、抑郁、暴饮暴食或者厌食。
确实,职业倦怠综合征患者,往往选择拒绝与他人分享自己的心灵感受,使问题更加恶化。曾担任通用电气传感与测量大中华区人力资源经理、美国特雷克斯中国区人力资源总监的职业咨询师董一鸣告诉我们,导致倦怠者“自我封闭”的原因有两个:倾诉本身,也等于一种外向型的沟通,需要能量;第二,有时倾诉对于职业倦怠者来说,就是必须再次将自己的不快再度经历一遍,形成二次伤害。
工作压力是情绪耗竭的元凶
“情感枯竭”是衡量职业倦怠以及其他精神疾病,诸如抑郁症与焦虑的重要指标。工作压力是直接导致劳动者情绪耗竭的元凶,美国著名管理学家弗莱德·卢森斯曾提出著名的“心理资本”概念,将其具体定义为“个体的积极心理发展状态”,由“自我效能”、“乐观度”、“希望”和“韧度”四种心理积极状态组成。和蓄电池中蕴藏的电量约定其工作效能一样,个体拥有的心理资本与职业倦怠之间存在高度逆相关性。
2013年初,美国五角大楼的一份调查报告显示,约30%的美军无人机驾驶飞行员感到工作倦怠,其中17%已经达到了临床心理学界定的焦虑症标准,与《壮志凌云》中那些身穿增压飞行服、头戴飞行头盔的前辈不同,他们像公司职员一样,工作时间在军事基地中置身于电脑监视屏幕前,然后开车返回位于内华达或新墨西哥州的家中,激烈的战场环境和家庭生活造成了过于极端的分裂反差,五角大楼承认,相当一部分驾驶员的焦虑症已经上升到了战争创伤后精神紧张性精神障碍(PTSD)级别,自奥巴马上台以来美国的无人机数目陡然上升。在他任期的前9个半月,奥巴马授权下的中情局空中打击次数就已经和乔治·W.布什在任期最后3年授权的次数持平,从而导致无人机飞行员承受的战斗压力等同或者超越了实战飞行员的战斗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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